友誼飯店落幕 蘭州商圈已吹響西進號角
擁有51年經營歷史的友誼飯店關門歇業,將在其原址新建378米的“蘭州第一高樓”——“蘭州國際商貿中心”,“國貿中心”能否攪熱一方經濟,眾說紛紜。
而對于西站,對于七里河,乃至對于蘭州,毫無疑問地將以此為前奏,依托西客站和軌道中轉站建設,突出西站在這個城市的中心地位,逐步實現蘭州商圈西進,進而影響到這座城市商業、居住和人口布局。
“友誼飯店在西站的落幕,是宣告一個商業模式的終結。”
歷經51個春秋,曾經名耀一時的“老字號”——友誼飯店在一道指令下關門歇業;而此前半個世紀,作為蘭州國字號接待服務單位,誰也未曾想到這里會因一家私企的入駐,改變周圍整片地區未來的商業格局。
10月9日,距離友誼飯店正式關門過去21天,透過西津路上車水馬龍的繁雜,那一排淺綠色調的賓館大樓依舊矗立,不過缺少了昔日往來的高朋貴客,賓館大門緊鎖,只留一小縫隙供人出入。
“友誼飯店落成后的近三十年里,一直是蘭州最早的涉外賓館。”73歲的老員工李明記得,最初叫做“外國專家招待所”的這里,是幾十年不變的“紅利企業”。在這位古稀老人眼里,“友誼飯店在西站的落幕,是宣告一個商業模式的終結。”
由國企變為私企,停業后的友誼飯店面臨徹底改造。對于年僅25歲的李霞來說,即便合同雙方約定以后“優先錄用”,但她還是不免擔憂。“企業轉制,對我們就是一次挑戰,擔心以后在這里繼續辦餐飲,生意會越加難做,而國企的那份優越感或將不存。”
10月9日,記者見到她時,李霞正在一個原先用來提供足浴的小房里領取“補貼金”,拿著過渡時期的生活費,她還風趣地說,“在這個洗腳的地方,才真實感受到這家老飯店已經洗牌。”
“今后,依托‘國貿中心’打造商業聚集區,是升級西站商圈的最佳契機。”
自9月份起,友誼飯店進入“蘭州國際商貿中心”時間。
這個時間,讓留守的小張應接不暇。“每天都有許多人來辦理勞資手續,光是蓋章,一天就要加一次油墨。”
參與“蘭州國際商貿中心”項目引進的七里河商務局一負責人介紹,2010年,作為國內一流外向型商業集團,遠在千里之外的福建東百進駐蘭州,相中的“寶地”便是友誼飯店連同周邊建蘭路市場在內的110余畝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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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7月,蘭州市政府和東百集團合資成立“蘭州東方友誼商貿中心有限公司”,注冊資金2億元,項目由此開啟。
整個項目由一座五星級酒店、一個百貨購物中心和一個蘭州企業總部“三位一體”的高層寫字樓組成,此外,還囊括一個設置在地下的農貿市場,總投資45億元,建筑面積約66萬平方米。而更讓一位參與設計的工作人員感到興奮的是,高達378米的主樓,如若建成,將刷新我省乃至西北地區紀錄, 成為這個項目最惹眼的亮點。
但蘭州商務局副局長楊進龍最看重的并不是“第一高樓”。他介紹說,未來的“國貿中心”,將成為我省最大的集零售、餐飲、娛樂、金融、商務、文化等多位一體的綜合商業業態;再加之實力雄厚的福建商業巨鱷,可一解蘭州多年來大型商業發展資金匱乏的瓶頸,以至用“崛起”二字來形容今后“國貿中心”在西站的地位都不為過。
楊進龍說:“今后,依托‘國貿中心’打造商業聚集區,是升級西站商圈的最佳契機。從長遠來看,更是整個蘭州商圈西進,帶動蘭州西片區發展,實現城市居住、商業均衡布局的前奏。”
“屆時的西站可通過人流、物流匯集,為‘商圈西進’帶來得天獨厚的優勢。”
由“國貿中心”到“商圈西進”,西站這一區位擔當的任務頓顯艱巨。
在蘭州城建規劃院規劃師樊明看來,西站坐中四聯,東接城關,西連西固,南通臨洮,北鄰安寧,對于西片縣區發展,可謂“牽一發而動全身”。
更令這位設計師關注的是,未來西站,除了“國貿中心”帶來的直接商機,更有一系列建設風潮,將由此掀起一輪輪人流潮,“而人流所在,也是商機所在。”
從今年初開始“地質勘探”,全長26公里的蘭州軌道1號線從東崗出發,沿經城區主要節點,中轉站正是西站。蘭州理工大學設計學院李鴻飛教授甚至斷言,“未來這條地下主干道,就是一條經濟‘聚集線’。”
而匯集在西站這個節點的經濟“聚集線”又豈止一條。
根據規劃,隨著秦王川新區初具規模,老城與這個“新蘭州”相通聯的三條快速通道還是將終點落在西站;而從國家戰略出發,為突出蘭州在西北地區的交通樞紐地位,未來的鐵路西客站將變成匯集10條鐵路大動脈的客運一級站。
“未來幾年,當隴??瓦\專線,蘭新第二雙線等高鐵、專線全部匯集于此,這個交通樞紐年發送旅客量將達到3500萬人次,是現在蘭州火車站的5倍之多。”省政府參事、蘭州交通大學教授宋建業認為,“屆時的西站可通過人流、物流匯集,為‘商圈西進’帶來得天獨厚的優勢。”
“當前的西站,要依托‘國貿中心’走向穩固發展的商業區,還面臨種種壓力。”
基于這些美好憧憬,友誼飯店的轉制就愈加緊迫。
從上世紀90年代日漸突顯其商貿功用,西站——這個地處城鄉接合地帶的區域就面臨著“高不成低不就”的尷尬,如一位城建設計師所說,“無論從基礎建設來說,還是從商業環境來談,當前的西站,要依托‘國貿中心’變身穩固發展的商業區,還面臨種種壓力。”
蘭州市經合局一位負責人也直言,“這甚至和整個七里河地區的發展息息相關。”
由于地處安寧、西固與城關連接地帶,有人將七里河戲稱為蘭州發展的一柄“啞鈴”,“看似有力,若不奮力舉起,就只能冰冷地放在那里。”
甘肅省工業研究所副研究員郝建林說,相對于城關,七里河要在商業競爭中分得一席之地還任重道遠。“2005年,七里河和城關GDP相差100億,到如今仍相差八九十億元。就算人均收入,甚至在西固、紅古之后,相比城關,差不多人均少了600多元錢。”
當然,郝建林也指出,隨著未來交通條件的改善,再加之配合三灘等地改造,七里河應逐漸具備底氣。
而根據去年出爐的《七里河地區控制性詳細規劃》,以西站為中心,七里河的發展目標正是“高新產業與現代商業同步,逐步打造成兼有生活居住職能和第二市級中心職能的綜合性功能區”。
該區發改局一位負責人說,“從‘國貿中心’的引入,很容易想到七里河自建國以來的三次蛻變。首先是上世紀50年代作為城關中心區與西固石化城、安寧科教城的過渡地帶;進入80年代,逐漸走向以機械、輕工為主的初步工業化格局;但隨著改革日益深入,相比其他縣區,發展后力不足,于是有了這次‘詳細規劃’,簡單概括,就是建成一個人流、物流、資金流‘洼地’,成為蘭州的‘副中心區’。這也是為何市區兩級政府以‘國貿中心’來攪熱西站的關鍵所在。”
但他還是對西站商圈的發展不無擔憂。“這里的環境常年未得到有效改善,擔心配套建設跟不上會讓‘國貿中心’遭冷遇。”
“盡管如此,一路向西,轉移蘭州商圈,已成為不爭的題中之議。”
9月22日,蘭州一些地產人士“圍爐對話”,以聊天方式闡述了各自對今后“地產板塊”變遷的看法。
有人就對西站投去關注的目光。蘭州震旦房地產公司總經理杜亞峰斷言,未來蘭州商圈將向西轉移,房產升值潛力可見一斑。但也有人質疑,“